我的臥底朋友(8)

我有一刻諗過,批准呢個故事登出嚟,可能《辦公室日報》都係姐夫嘅棋子。

「出嚟做嘢唔使撕爛塊面,留個下台階畀大家,我唔會正面同佢講知道啲乜,不過我要佢feel到我知道咗啲嘢。」

呢行嘅人如果有睇,好難唔知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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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臥底 8》

同Gilbert一齊將幾個死客救返生,姐夫同我講:「你做出嚟嘅嘢超越咗5萬蚊人工啦,我封咗蝕本門。」

「都唔係㗎,嚴格嚟講只係同呢班幾年冇郁過嘅客破冰,起碼傾嘅嘢好solid,暫時係一間落咗單,其他幾間未真正send PO嚟。」

姐夫:「問題唔大啦!冇一間公司想畀一個供應商牽住個鼻走,個價ok,啲客有得揀,除非佢哋癲到收回佣咁猖狂,否則有啲單點都會轉過嚟,你預會陸續收到PO啦!」

「點解我哋之前報啲價咁貴?呢啲公司嘅size唔細㗎喎,我哋報畀其他細客仲平過佢哋,Daniel之前又會批阿Rick報啲離地價,我唔兜圈喇,係咪有啲嘢啫?」

姐夫:「所以問題喺Daniel度,阿Rick、肥仔風,仲有Cliff手上啲客都有咁嘅情況,不過佢哋只係Daniel嘅棋子,反而Cathy同Candy就冇,因為佢哋工作上係跟Gilbert比較多,Gilbert把關就唔會出現趕客嘅情況。」

「即係Daniel收回佣?」

姐夫:「應該冇,不過有人話我知,佢老婆原來喺我哋competitor公司做,我哋呢班做唔到嘅客,正正係佢老婆handle嘅大客。」

「你點知㗎?炒佢吖嘛!」

姐夫:「呢行有幾大吖?做同類型product又入流嘅,香港得三至四間,以前喺度做嘅同事有腳會走㗎嘛,去咗competitor公司有幾奇?其中一個當年係同Louis炒大鑊走嘅,Louis以前都好麻煩㗎,係呢一兩年回晒塘,當年個同事仲私下向我反映Sales Team嘅問題,佢唔係第一個㗎喇,坦白講,你估我作為老細睇唔到咩,但係Sales Team係公司命脈,啲人唔係話炒就炒,可能會帶走啲客,所以一定要部署,何況唔會有證據見到Daniel同佢老婆瓜分啲客。」

「好彩個舊同事話你知咋。」

姐夫:「當年呢個Sales走,係同Louis唔啱,佢去見工,Louis唔畀HR出一封正常嘅reference letter,死都要親自操刀,寫人哋係畀公司炒,個Sales根本搵唔到工,特別係做返呢行,佢冇晒辦法唯有搵我,然後我親自出封reference letter畀佢,仲同HR講,如果有人打嚟reference check直接駁畀我。搵食啫,唔使趕盡殺絕,香港好細㗎咋,封晒佢後路,反咬你一口咪仲煩,個Sales係憎Louis唔係Daniel,不過佢有次行街撞到Daniel拖住個女人同個小朋友,而個女人就係佢公司個Sales Manager,仲有send相畀我。」

「但係呢個Sales都去咗Competitor,你唔驚咩?」

姐夫:「正常競爭有咩好驚?做生意係鬥質素、服務、價錢,來來去去都係呢幾味,但係我忍唔到公司內部嘅來價、定價、下一步點做,仲有好多數據都畀人拎出去睇住嚟食,睇住嚟copy,你仲要mark高個價等我公司自動投降,連公平競爭嘅機會都冇,有班客睇完quotation連入場劵都唔畀我,而呢班客全部都係Daniel老婆手上嘅大客,有一排真係嬲到瞓唔著,好在晚晚Pillowtalk 有你家姐安慰我。」

「報ICAC啦!」

姐夫:「香港仲有ICAC㗎咩?gag嚟㗎?其實阿Rick性騷擾Candy單嘢,唔係我預期之內,我冇諗過咁快有機會抽起阿Rick啲客出嚟畀Gilbert。」

「聽講……你叫肥仔風跟大陸班客,佢唔肯喎。」

姐夫:「Candy個八妹同你講哩。我唔止叫肥仔風relocate深圳office,Daniel都要,人工同埋title都會再升佢哋,完全冇虧待,逆市加薪,不過以後跟大陸客得喇,香港啲客擺低,肥仔風不足為患,我係等緊Daniel,佢話要考慮下。出嚟做嘢唔使撕爛塊面,留個下台階畀大家,我唔會正面同佢講知道啲乜,不過我要佢feel到我知道咗啲嘢。」

「好複雜,肥仔風真係掟晒keyboard話寧願辭職都唔去喎,我估Daniel都冇咁順撻。」

姐夫:「賭個早餐吖,肥仔風一定唔會辭職。」

第二日返工開例會,Louis率先宣布肥仔風會上深圳office睇住,Daniel就未見動靜,後來姐夫解釋,愈係聲大大,愈係強調自己隨時可以走嘅人,其實根本就唔想走,嗰啲真正會走嘅人,心裡面揀好日子,頭也不回就bye bye㗎喇,所以未擔心過。其實肥仔風本身可以留喺香港,但見我話呢條友會令同事產生負面情緒,求其掟埋上去當陪Daniel囉,雖然未知最奸嗰個會點揀。

呢個邏輯,我喺Cathy同埋Candy身上睇到,Cathy係十分安靜地舖排後路,而Candy就得個講字,friend都係咁話,當然,佢屋企人個問題係後顧之憂嚟嘅。

坦白講喺姐夫身上真係學到好多嘢,呢個早餐抵輸畀佢,將來如果有機會自己開公司應該用得著,特別係佢同我講,做老細又好,做人上司都好,睇人一定要準。喺姐夫眼中,公司只需要分三類人,第一類係可以安排工作嘅心腹,呢種人嘅能力唔一定要出眾,啱啱好就夠,最緊要關鍵時刻信得過,靠得住,我相信呢種人係Gilbert。

第二類就係能力高,不過個心唔係同你搭埋同一條船,雖然係叻,但利益行先,今日可以幫你,聽日可以調轉槍頭,如無意外,係Daniel啦!

第三類係平民,肥仔風、Cliff、Candy、Cathy,簡單嚟講,呢班人唔帶畀你特別嘅麻煩就得㗎喇。

至於點解條team嘅基層好似走馬燈咁轉,Old Seafood又踢極唔走,原因就係上面要維護自己嘅利益,下面班人冇肉食,好多嘢綁手綁腳好難做,又撳住唔畀你上,工作冇突破,仲要迎合咁多文化同規矩,又要陪笑,久而久之,正常人會自動走,留低嘅都係願意埋堆、聽話,仲有回晒塘嘅人。

雖然未知Daniel會唔會接受升職加薪但轉戰深圳嘅offer,但係姐夫心情好明顯係輕鬆咗,有一日朝早我履行承諾請佢食早餐,你點估到公司喺觀塘,我哋去到麗港城咁遠食,坐姐夫車諗住去到公司附近隔兩條街丟低我嘅時候,竟然會撞到Gilbert,條友仲要烏低個龜頭同我哋打招呼。

我個心離一離,臨落車問姐夫:「其實Gilbert係咪臥臥底?」

姐夫:「唔係呀,自己執生啦!夜晚再夾。」

屌!今日仲約咗Gilbet再上利豐,晏晝同佢出荔枝角嘅時候,我問咗句:「一陣係咪見幾組呀?我帶夠卡片同sample呀!」

Gilbert笑住咁講:「Tim哥Tim哥,我上去得啦,你喺對面街嗰間瑞士食住Tea等我啦。」

「頂,唔好玩啦!」

然後我哋都忍唔住笑,心諗點拆先好呢?跟住就收到Candy WhatsApp:「今晚得唔得閒呀?阿爸阿媽去親戚屋企食飯,不如你上嚟吖,我煮飯畀你食,敢唔敢食先?」

😱😱😱

食定唔食好呀?使唔使問姐夫簽張回條先?

#下集大結局㗎喇
#有冇少少唔捨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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